成武历史文化

远古时期

成武县早在新石器时期就有人类在此生息繁衍,由于远古的自然环境十分艰苦,加之当时的生存能力极其低下,成武先民为抵御各种灾害和猛兽侵袭,往往以亲缘关系结成原始群落,傍水择高地而居,自西南至东北方向,自然分布于城区和田塔两大区域中心周围。为有效对付经常泛滥危及生存的滔滔洪水,先民们不得不堆积黄土筑高台而居。从现存于县境内的文亭山、大台、小台、吕台、斗鸡台、晏堌堆、高左堌、董堌堆、记河寺堌堆、盆罐窑堌堆等30余处大汶口文化遗址来看,无论堌堆之高大、数量之众多、区域之广泛、布列之密集,均远胜于周围地区。遗址内涵丰富,有房址、窑坑、盟台、墓葬;出土的生产工具有石斧、石铲、石锛、石镰、石凿等石器,有骨凿、骨镞、骨镰、骨针等骨器及蚌器。由此可见,早在公元前四千年左右,成武就已成为新石器时代文明的一大中心。

大禹治水的成功后,先民开始“下丘居土”,一批小规模的城邑慢慢出现,成武也逐步成为夏商时期陶器制作的中心之一。成武的陶器作坊以文亭山为中心,广布于西起西洼村、东至盆罐窑、南至南护城堤、北至张瓦房这一区域。区域内商代文化遗存丰富,出土的生活用具主要有鼎、鬲(lì)、斝(jiǎ)、甗(yan)、甑(zeng)、釜(fu)、鬶(gui)、盉(he)、盆、盘、碗、壶、罐、钵、杯、豆等陶器,以泥质陶为主,次之为夹砂陶、夹蚌沫陶,陶色主要有灰、黑、红,也有部分夹心,装饰以素面为主,间有少量方格纹、篮纹、绳纹、锥制纹、三角纹、波浪纹、菱形纹、圈纹、锯齿纹、云雷纹等,质地坚硬,表面润泽,手工和轮制兼有,烧制工艺已十分先进,且部分陶器置有圈足、三足和把手。文亭湖中发掘出的大量官窑、陶井群、陶弯管,更证实了当时成武制陶业的盛况。境内的“江山府”(位于成武城西二十里处),被誉为“华夏第一都”亳(南亳即今山东曹县,北亳即今河南偃师)的北大门“驿站”。据传,时有尧堤相连,自文亭山北通达“江山府”,堤北有一“阴路”(因济水之阴而名之)贯通,自成武西门至丰丘(今河南省长垣),专程运载“官窑之陶器”。

商周时期

西周时郜国在此建都,秦时置县。成武人杰地灵,是春秋时期著名相马师伯乐(孙阳)、汉朝名贤孙期、宋朝名相庞籍的故乡。成武文物荟萃,文亭山、文亭湖、秦汉大堤、齐桓公斗鸡台、伯乐墓、晏堌堆、五代屯军大碾、唐代田塔等遗迹众多。
公元前1041年,武王灭纣立周之后,为了便于统治,在全国实行第一次土地大分封,成武被封为郜姓诸侯国郜国,定都郜城(今山东成武郜鼎集村),周文王的第十一个儿子、周武王的异母兄弟姬载,被封为郜国的第一位国君——郜国公硕父。于是,郜国公硕父便成了天下郜氏的鼻祖,成武便成了郜氏家族的发源地。在分封仪式上,周天子将象征着郜国权力的传国重宝——青铜器郜史硕父鼎,亲自授予郜国公,鼎上铭文详细记载着“所赐庶民、臣仆、车马、戎兵、田地数目,以为国宝,世世保守”(郭沫若《中国上古史纲》)。公元前713年,齐国郑国鲁国联合讨伐宋国,郑国军队攻入郜邑,把郜国土地转让给鲁国。公元前710年,宋国的华督将郜史硕父鼎掠走,贿赂给了鲁桓公。公元前640年,《春秋》记载亡国之君“郜子来朝”。从此,在华夏浩如烟海的众多史册中,前后延续了三四百年的郜国,再也难觅任何踪迹。

“六王毕,四海一。”秦始皇统一中国后,置成武县,隶属东郡。从太史公《史记》中三处使用“成武”、一处使用“城武”即可确认,“成武”作为“千年古县”的悠久历史,可以上溯到两千二百多年前的大秦帝国

汉朝至今

存有汉蔡邕书《张寿墓碑》、唐虞世南书《孔子庙堂碑》、元赵孟頫书《张成墓碑》等著名碑刻。成武民歌《包楞调》唱响全国;戏曲、书画、陶艺、瓷刻、发绣、麦编、斗鸡、斗羊等地方文化艺术独具特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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